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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无锡顾宪成墓 东林党党首魂归之地(2)

A-A+2013年7月7日07:01新浪旅游评论

  如今的顾宪成墓,保持了原有朝向,也和江阴的梁敬帝陵现状相似,西、北、东三面环水,南面紧邻工厂围墙。墓地最西端,新建有一座四柱三间冲天式石牌坊,正、背额上均刻有“明端文顧公憲成墓道”。牌坊后的神道入口处,新建一座小型月牙池,和之前的孙继皋墓相比,因地域所限,布局显然局促了许多。

  神道复建于上世纪80年代,宽5米,长40米。不是扫墓的时节,虽是冬季,墓园内依旧杂草丛生,蛛网遍布。神道南侧,紧挨着工厂的围墙下,砌筑了一溜边的台基底座,上面摆放着顾宪成墓旧时的部分残存石构建遗物。神道中段,分立一对青石质地石虎,这是顾宪成墓目前仅存的较为完整的旧物了。它们经历了艰辛曲折的历程,方才重新回到原来的岗位,后文再述。

  经过石虎,继续向前,登上几级台阶,两侧分立一对狮子。眼前,就是顾宪成的罗城和墓冢了。该墓冢形制比较奇特,虽是复建,但想必是依据了旧时风貌。现在的罗城、墓冢,均为上世纪80年代重建。罗城一人来高,墓门入口左、右立望柱一对。罗城和后方的墓圹墙壁上,局部均嵌有石构建旧物,新、旧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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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宪成墓

  罗城中间,用青石垒砌成宝顶,高约2米,宝顶正前方,竖有墓碑,正面镌刻正书“明端文顧公憲成之墓”,碑额线雕云鹤纹,四周饰如意卷云纹,古意盎然。但罗城与宝顶之间的间隙较小,只能容一人勉强通行,绕墓瞻仰。看罢顾宪成墓现状,也可大致推测出孙继皋墓罗城的旧貌。

  接下来,让我们通过浏览顾宪成墓残存石刻,回顾墓地历史变迁:万历四十年(公元1612年),五月二十三日,顾宪成卒于无锡家中,葬在顾家祖茔,占地20亩。因为顾宪成官至吏部文选司郎中,所以他的墓被俗称为“天官坟”。记得《宰相刘罗锅》中,曾对吏部尚书被称为“天官”做过一番解释。但顾宪成从未担任吏部尚书,郎中墓敢称天官坟,逾制也。

  根据记载,墓地清代曾经过修缮,最西端的入口处,有一对四棱方形石望柱。其后是一座四柱三间冲天式石牌坊。后为神道,神道两旁分立青石质石像生,石羊2、石虎2、石马2、石翁仲4(右武2、左文2)。请注意这个说法,后文再表。

  解放初期,原来墓前望柱,一根已无顶,横在墓外,另一根缺失;两只石马,头部皆断;两尊翁仲,左面的头部缺失,右面基本完整;墓墩尚存,高2米,宽3.2米。1958年,墓地被改造成猪舍;墓地所植柏树被砍掉;地面上的石构建,大都拿去修理窑墩桥及老湾里桥;尤其是一对完整的青石虎,被砌在窑墩桥的两堍。文革时,墓被彻底平毁,据当时的目击者反映,被毁的坟内有袍,但没有尸骨,也没有随葬品。这样看来,若非顾公遗骨朽烂无存的话,该墓更像是一座衣冠冢,确实纳闷。

  1983年,江苏省文管会拨款修复,于1985年9月完工。将石虎重置神道两侧,并复建台阶、罗城、宝顶,补刻墓碑,另有其他石刻残件陈列。1988年6月,“顾宪成墓”被无锡县人民政府公布为无锡县文物保护单位,现为无锡市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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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

  对于台阶上的这一对石狮,由于保存完美,起先个人判断是新物,未加注意。但通过梳理顾宪成墓历史后,结合现场所见残留石构建,重新审视该对石刻,恐为旧物。个人推测,青石质的,风化明显,可能为明末旧物;金山石质的,保存较好,貌似新物,可能为清代重修时所增补。

  再说这对石狮,从体量上看,如果最为罗城前墓门上的装饰,似乎显得稍大。故个人认为,这很可能是墓地最西端入口处那对望柱的柱顶。遗憾的是,现经修复的墓地,将这对狮子的位置给放颠倒了。

  最后,说说顾宪成墓神道的石像生配置。从记载看,顾宪成墓使用的竟然是严重超标的“顶配”啊!按《明会典》记载,石望柱2、石羊2、石虎2、石马2、石翁仲4,这可是超过一品的公、侯级别才能享有的!再看顾宪成的品级:官至吏部文选郎中。郎中,正五品。万历三十六年,起南京光禄少卿,力辞不就。少卿,从四品。四十年,卒于家;天启初,赠太常卿。卿,正三品。崇祯初,赠吏部右侍郎,谥端文。侍郎,正三品。

  也就是说,终明一代,顾宪成的级别才到正三品,只应有望柱、石羊、石虎、石马各2,绝不应该出现翁仲。看来,顾宪成墓的石像生组合,如果不是记载错误或讹传,那么显然是逾制的,根本不合情理。是否因为朝代到了末期,明、清交替之际,礼治不受约束,加上顾宪成与日俱增的社会影响力,才得以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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