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中心28天最低收2万!青岛月子中心调查:无行业标准,价格混乱,退费难

  闪电新闻

  “整个十一假期,我们全家人都在忙着看月子中心,考察了六七家,但还是没有选好,没想到选月子中心这么费劲!”崂山区的宝妈何女士这样说。

  市场上的月子中心良莠不齐。

  记者连日走访发现,随着经济社会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尤其是国家全面二孩政策实施后,产妇产后到月子中心坐月子已经成为不少年轻父母的选择。作为普通消费者的宝妈们,如何选择一家让自己和孩子舒心满意的月子中心,已经成为一种“技术活”。

  现状

  挑选月子中心是“技术活”

  月子中心服务内容涉及生活料理、产妇康复、婴儿护理、住宿、餐饮、卫生等方面。不少人认为,产后选择到规范的月子中心,既有专业服务,又省却了不会照料等诸多麻烦。然而,目前市场上的月子中心良莠不齐,宝妈们选择一所适合自己的月子中心并非易事。

  家住崂山区的何女士预产期是今年12月份,因为是二胎,有了一胎时的经历,家人商量后决定找一家月子中心,但想要找到一家方方面面都满意的月子中心,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寻找的方法主要是朋友推荐,自己走访,再就是上网搜索查看评论。”何女士介绍,她最近走访了好几家月子中心,有的在别墅里,有的在星级酒店,还有的在医院,硬件、软件看上去有所差别,唯一相似的是价格都比较高,最低的要3万多元,高的甚至要10多万元。

  “网上对月子中心的评价也很多,不少都是千篇一律,让人真假难辨。”何女士感慨道,选择酒店还有个星级标准可以参考,但选择月子中心却找不到一个参照标准。

  “真是没有想到,找月子中心成了一个技术活儿,这么费劲。”何女士告诉早报记者,她还询问了一些在月子中心消费过的亲朋好友,大家的说法也是各自不同。找了近一个月,何女士还没有找到心仪的月子中心。

  调查

  有月子中心“一房难求”

  观海新闻记者连日来走访了市区6家月子中心,其中两家表示还剩余少部分房间,其余四家表示,现在已经没有空余房间,档期已经排到了明年,排期时间最长的已经到了明年5月份。

  “来我们中心的,基本上都是回头客,很多第一胎、第二胎都在我们这里坐月子。”这种说词已经成为很多月子中心招揽客户的“标准说法”。至于真假与否,记者无从查证。

  观海新闻记者调查发现,目前,青岛正在运营的月子中心大约有4种管理模式,有医疗机构附属式的月子中心,这种模式通常更强调医疗技术优势;有独栋别墅管理式月子中心;有租用依托于酒店的月子中心;也有租住在小区里的月子中心,后面的三种模式,多强调居住环境的舒适性、服务、产后康复、膳食优势等。

  一些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员告诉观海新闻记者,二胎宝妈、大龄宝妈、外地在青宝妈成为入住月子中心的三大群体,其中前两者所占比重有八成多。“我们这里还有专门从外地坐飞机前来坐月子的。”一家月子中心的销售人员这样说。

  价格

  收费从2万元到16万元不等

  尽管各个月子中心都宣称自己在业内领先,但价格却差距很大。崂山区妇幼保健中心做的一份调查显示,从发展规模看,青岛市南区、市北区、李沧区、崂山区月子中心网上搜索查到15家。从收费价格看,价位最低2.36万元(28天),最高16.9888万元(42天)。服务对象主要是经济条件相对富裕的家庭,80后、90后居多。

  观海新闻记者调查发现,这些月子中心的房间少在17个,多在50多个,分为标准房、VIP房和VVIP房等。业内人士透露,月子中心的服务内容其实大同小异,主要是贵在房间上,例如,单间不如套房贵,面积越大,入住费用也就水涨船高。有一家月子中心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普通房和VIP房的服务内容基本相同,区别之处就是VIP房比普通房多20个平方米和一套沙发。同样是28天,一家月子中心一室一厅的房间费用是6万元,二室一厅是9.5万元。

  除了房屋面积外,月子中心还声称,他们的产后康复项目也是导致费用不同的原因之一。观海新闻记者走访发现,瑜伽、美容、美体、心理咨询,甚至花艺、茶道等都成为了其中的服务项目。“我们家的报价是全部费用,不会再有其他费用。”李沧区一家月子中心的销售经理介绍,有一些月子中心的产后康复项目会有合作单位,存在着额外收费的情况。

  崂山区妇幼保健中心主任林思夏介绍,目前,月子中心并没有统一的国家规范标准,月子中心在物价部门也没有统一的限价标准或备案手续等,各个月子中心根据各自实际情况进行定价,这也致使目前市场上月子中心的价格各不相同。

  乱象

  月嫂技能证书五花八门

  观海新闻记者走访中发现,不少月子中心都宣称“一对一24小时看护”,即保证一名护理人员专门护理一个宝宝,可有效降低交叉感染的几率。但是含金量到底有多少?

  一家医疗机构附属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员介绍,他们可以为宝妈和婴儿提供24小时的看护服务,除了有月嫂外,还有医护人员,可以24小时随时处置各类情况。不过,观海新闻记者采访得知,该月子中心的月嫂都是外聘的,由这家月子中心培训、管理。

  一家别墅式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他们家的“一对一24小时看护”由月嫂完成,月嫂全都是自己员工培训、考核合格后才能上岗。医护人员是每个周查房一次。

  医护人员陪护方面,除了医疗机构附属产后康复中心外,其他的月子中心设有护士站,但是遇到紧急情况,一些月子中心的销售人员告诉记者,他们会第一时间建议宝妈们带着孩子去医院处置。

  观海新闻记者了解到,由于从国家到地方,没有统一的从业人员资格标准,月子中心大多采取内部培训,课程内容、培训时长、考核项目都由月子中心自行决定。

  “现在育婴师、产康师、催乳师等的证件,由五六个部门来发证,比较混乱。我们家3个产康师的证书是3个部门颁发的,我们也不会辨别证件真假,只能重新来培训学习,考核合格后才敢让他们上岗。”一名业内人士说。

  市民建议 >>

  月子中心期待分“级”

  “要是有部门来给月子中心制定一些标准,让我们可以放心去选择就好了。”宝妈何女士建议,如果有相关部门能针对月子中心制定出相应的级别、管理规范,她会更加安心。

  何女士的话道出了众多对月子中心有需求的消费者心声。记者在采访中听到大量类似建议。现在消费领域进入互联网时代,众多消费行为都可以在网上找到商品评价,帮助消费者做判断,然而月子中心毕竟比较小众,目前仅依靠“声口相传”,很多消费者担心“试错”,却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月子餐”“退费难”成投诉热点

  月子中心注册登记很简单业界呼吁实现行业监管

  何女士选月子中心的难题,其实不光是发生在青岛,观海新闻记者调查发现,在国内很多城市的宝妈们也遭遇同样的问题。目前,月子中心已经成为灰色地带,一方面是市场需求量大,一方面却在无序地增长。不但是消费者选择费劲,从业者们也有很多苦衷。

  调查

  青岛月子中心成上亿产业

  “崂山店是我们在青岛的首家直营店,我们花费了一年多时间考察了周边很多地区,最终在2018年选择了在崂山开店,前期光是装修、改造费用就耗资5000万元。”崂山区一家月子中心的负责人告诉早报记者,因为十分看好青岛的母婴市场,他们从上海来到青岛开月子中心,3年来,他们中心已经护理了400多名宝妈,虽然尚未收回成本,但是对于未来发展前景十分看好。

  月子中心工作人员指导宝妈锻炼。

  “一些在我们店里护理的宝妈,过完月子后,甚至有人提出来想自己开办月子中心,想要让我过去一起干。”一家月子中心的销售经理笑着跟早报记者形容这个产业的兴旺程度。

  月子中心的四种模式中,医疗机构附属月子中心的人员、器械本身也要为病人服务,开辟月子中心之后,等于是延伸了服务类别,增加的开支主要在月嫂、月子餐方面,相对费用不算高;而租赁星级酒店的月子中心,省掉了大笔的装修费用,大头主要是人员等费用;而其余两种模式的月子中心要承担房屋租赁费用,甚至还要承担房屋装修费用,以及人员工资、餐饮等费用,相对成本较高。“即便是这样,月子中心行业属于高投入高产出的行业,按照我们的估计,回报率在30%左右。”一名业内人士说。

  崂山区妇幼保健中心主任林思夏介绍,月子中心最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现,发展至今已有40多年的历史。“随着城镇居民收入和消费水平的提高,以及健康意识的提升,月子中心‘一条龙’式的服务会越来越受到重视。”林思夏介绍,自2016年“二孩”政策放开以来,我国月子中心行业呈爆发式增长。相关统计显示,2019年我国月子中心市场规模在150亿元以上。

  “现在,国内月子中心行业仍处于起步阶段,市场渗透率较低。一线城市的市场渗透率仅为4%-8%,二线及以下城市渗透率甚至不足2%。”林思夏说。在调查中,多名月子中心的从业者也印证了林思夏的这个观点。这些从业者介绍,青岛的月子中心最早出现在2010年之后,青岛选择月子中心的宝妈比例在4%以上,按照2019年青岛新生人口8.7万人算,选择月子中心的宝妈群体大约是3400人,按照人均消费4万元算,仅仅是月子中心的消费规模就超过1.3亿元,这还不算单独的产后护理、康复、月子餐、月嫂陪护等关联产业。

  焦点

  “月子餐”和收费方面投诉不少

  观海新闻记者调查发现,月子中心对于前来考察的宝妈们,大多会采取试吃“月子餐”的方式来介绍自家特色,他们推出的“月子餐”也是各式各样。鲍鱼、海参、燕窝等都能够在菜谱上见到。

  精致的月子餐。

  不过,观海新闻记者从市南区市场监管局了解到,围绕着“月子餐”的投诉在今年成为该区月子中心的焦点。其中,有宝妈投诉,吃了一家月子中心的“月子餐”出现便血的情况,最后双方达成和解。

  此外,涉及到的收费问题也成为月子中心被投诉的焦点。赵女士在某月子中心预约服务,交了定金4万多元,因疫情原因无法前往,联系退费,商家不给全额退还,要收取1.5万元左右的手续费。经市场监管部门调解,最后全额退费。

  “除非是医疗原因,我们可以退还套餐全款,要是中断休养的话,需要收取已经使用的服务费,还要加收违约金。”一家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员说。其实这也是目前青岛绝大多数月子中心的做法。

  崂山区市场监管消费者权益保护科科长黄伟表示,“退费难是月子中心这个行业的难点问题。因此选择月子中心时,要先签合同再付款,明确消费期间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确认是否有不利于自身权益的霸王条款,切勿轻易被商家的口头承诺诱导消费。同时要保存好合同、发票等相关凭证,在自身权益被侵害时及时维权。”

  声音

  业界呼吁实现行业监管

  “我们家成立好几年了,除了每年食药部门来检查厨房外,很少有其他部门来巡查。”一家月子中心的负责人这样说。

  观海新闻记者调查发现,月子中心作为新兴行业在监管方面存在诸多问题:顶层设计缺乏准入依据和行业规范、标准;没有主管部门、监管有空白;母婴安全、食品安全、公共场所卫生等存在隐患风险;在日常经营服务过程中,涉及到诊疗行为,但无法做到依法行医;消费者普遍关心的服务质量、安全问题得不到有效保障。

  “其实,为了行业的规范发展,我们也很期盼有个部门可以来监管我们,这样一旦遇到纠纷,我们和客户都可以更好地维护自己的权益。”一名从业者告诉早报记者,现在的现状是一旦遇到纠纷,客户往往以要到网站上发布差评为由来要挟,最终妥协的通常是月子中心。

  “月子是服务机构,但是我们的服务合同目前也是各不相同,我们也很期盼有关部门可以帮着我们出具一份统一的合同,明确服务双方的责、权、利,规避风险。我了解到,早在两三年前,西安的月子中心就已经使用统一的服务合同。”一家月子中心的经理告诉记者,西安不管是人口还是面积,与青岛相差不大,因为实现了有序监管,当地的月子中心已经发展到近百家。

  目前,月子中心注册登记非常简单,既不需要相关卫生资质,从业者也不需要相关资格证书,因此月子中心和普通商业机构一样,任何个人和集体只要满足个体工商户的登记要求,就可以在市场监管部门注册登记,取得营业执照后即可营业。

  母婴保健在《国民经济行业分类》中没有专门的经营范围、行业类别表述及注释,月子中心在办理营业执照过程中,经营范围通常被归类于居民服务中的健康管理、健康信息咨询、家政服务、餐饮服务。商事登记制度改革后,经营范围不再作为商事主体登记事项,而改为备案事项。青岛的月子中心经营范围中,“母婴护理”“家政服务”“健康咨询”是高频词。

  月子中心在经营过程中,如果发生消费纠纷或其它经营风险,由于缺少职责明确的监管主体部门,消费者和企业没有平等的沟通途径,这往往会造成消费者维权难,而企业遭受损失也无处申诉的尴尬局面。

  新闻延伸 >>

  数说月子中心

  月子中心最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出现,发展至今已有40年的历史。

  相关统计显示,2019年我国月子中心市场规模在150亿元以上。

  国内月子中心行业仍处于起步阶段,市场渗透率较低。一线城市的市场渗透率仅为4%-8%,二线及以下城市渗透率甚至不足2%。

  青岛的月子中心最早出现在2010年之后,青岛选择月子中心的宝妈比例在4%以上,按照2019年青岛新生人口8.7万人算,选择月子中心的宝妈群体大约是3400人,按照人均消费4万元算,仅仅是月子中心的消费规模就超过1.3亿元。

  月子中心好不好要数“星星”

  崂山区在全省率先将月子中心纳入监管 将实行星级评定引导行业发展

  面对宝妈们选月子中心的难题,崂山区卫健局局长王绍美表示,今年,崂山区启动了“鼓励创新在崂山”大讨论行动,崂山区卫健局要在实际行动上跨前一步,主动作为,勇于破解月子中心监管难题。

  调研

  月子中心存在多项问题

  在今年7月份,崂山区专门做了月子中心的调研,王绍美告诉早报记者,“我们专门采取了现场座谈、网上调研、电话咨询等方式,对整个行业的发展现状做了调研,发现月子中心存在一些监管缺失情况。”

  除了准入门槛低、主管部门不明确外,月子中心还存在着缺乏专业人员与服务、缺乏强制性法律规范的问题。调研显示,除了部分民营医疗机构开设的月子中心里有专业的护理人员外,其他类型的月子中心多数采取聘请医院专科医生或退休医生定时走点查房方式提供医疗照护,护理人员多为非专业性的“月嫂”,产妇、婴儿有问题不能马上识别,容易误诊,母婴诊疗救治存在风险。

  在调研过程中还发现,各民营医院附属式的月子中心按照医院病房管理,社会月子中心按照宾馆酒店管理,缺乏强制性准入标准和服务标准,导致的结果是月子中心各行其是、良莠不齐、服务管理不规范。

  亮招

  崂山要给月子中心定硬杠杠

  “月子中心的发展事关家庭幸福、社会和谐,不能是一锤子买卖,我们调研发现了问题,就要主动靠上,迎头赶上,用积极作为承担起监管的责任。”王绍美说。

  如何规范行业的发展?在目前没有统一标准的情况下,崂山区卫健局先后调查了国内其他城市的经验做法,组织了从业者先后三次座谈,并且召集专家学者集思广益,逐步形成了一揽子行动方案。

  “目前,困扰月子中心发展的是没有管理规范、指南,准入门槛太低,我们决定从这些痛点入手解决。”王绍美说。经过前期组织、筹备,崂山区卫健局要组建崂山区妇幼健康促进协会,进一步推动整个行业的健康有序发展。同时,崂山区卫健局还制定了《产后母婴照料服务机构管理和服务指南》(以下简称《指南》)《崂山区母婴照料机构卫生评价标准》,这在山东省尚属首次。

  《崂山区母婴照料机构卫生评价标准》规定,母婴照料机构卫生保健评价总分为100分,其中“机构要求、安全卫生、基本设备、居室配置为“必达项目”不计分,为一票否决。评价分数≥80分以上,并且“必达项目”全部通过,才可评价为“合格”。

  解读

  监管月子中心崂山出实招

  “市民选择月子中心除了考虑价格问题外,还会考虑安全问题,今后,崂山区的月子中心将由崂山区卫健局来牵头监管,让市民放心消费。”崂山区妇幼保健中心主任林思夏说。

  《指南》规定,产后母婴照料服务机构的床位设置应在12张以上,应建有居室、食堂、洗衣房、功能活动室、办公室等基本场所,建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消防设施、排污设施。

  产后母婴照料服务机构内部可以设置医务室,但须经卫生行政部门批准并配有专职医护人员。

  产后母婴照料服务机构应设立健康咨询、护理、康复、膳食营养、餐饮等部门。从事与母婴护理相关工作的人员应当具有相关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技能,取得相应资质并经过相应技术培训及考核。

  产后母婴照料服务机构应当为产妇及婴儿配备固定具有相应职业技能证书的护理人员,护理人员的数量以能满足产妇及新生儿需要并能提供服务项目为原则,建议一名护理员只服务一对母子,最多不得高于三对。

  进展

  实行星级评定引导行业发展

  王绍美介绍,崂山区卫健局将通过实施资质认证和持证上岗制度,规范《母婴护理规范合同》,实行星级评定管理,倡导专业化服务,引导母婴照料服务行业健康持续发展。同时,针对月子中心客观需要专业医护人员的现场照护,建议在母婴照料服务机构增设医务室,或相关医疗机构延伸服务,为母婴保健提供及时专业的医护服务。

  崂山区将由卫健局负责组织落实母婴照料服务的标准规范,统一协调相关部门做好对母婴照料服务机构的监督管理,负责母婴照料抝健的业务指导。同时为方便市民查询月子中心服务水平(等级),年内将建立月子中心信息公开发布制度,及时向市民推送相关信息。

  提示

  宝妈这样选月子中心

  对于宝妈们如何选择月子中心,崂山区卫健局专门发布消费提示。市民选择月子中心,除了所处的环境安全卫生、交通便利,须远离污染区域和危险区域,居室通风、采光、整洁、安全,还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考虑。

  月子中心资质方面。月子中心应取得政府相应管理部门许可,工作人员应取得相应的资格证书。

  专业服务方面。“坐月子”是人生大事,月子期间是产妇康复和新生儿护理的关键时期,所以找一所能提供专业服务的月子中心至关重要,其中的医务人员要具备相应的资质,首先是饮食上能根据产妇情况进行阶段性个性化的调理,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满足身体康复所需,并为母乳喂养提供足够的来源。其次是产后康复能帮助产妇从体型体态到脏器修复全方位调理。再就是能使新生儿在母乳喂养、洗澡游泳、脐部臀部护理和黄疸护理等方面得到很好的护理,能指导产妇和家属学会新生儿护理、抚触、洗澡等。

  一个好的月子中心除能提供安全、高质量的母婴康复服务外,还能指导产妇学习和掌握科学喂养和护理婴儿的方法、培养产妇角色转换,做一位能科学照顾婴儿生活的合格妈妈。

  市民在考察时要查看营业执照和许可证件,厨房有无食品经营许可证,护理人员和厨房工作人员是否有健康证,查看医护人员的资质和主管医生的情况,仔细了解护理模式,专业的护士护理最佳,护士和月嫂次之。并且要多查看硬件措施和附属设施,对于服务的各项细节在购买合同中注明后再选购。

  记者手记 >>

  为家庭幸福加把“保险锁”

  入住月子中心,少则28天,多则42天,无论是产妇还是新生儿,他们理应得到优良的服务。但是,目前月子中心缺乏统一的行业标准,导致市场良莠不齐,宝妈们难以鉴别优劣。再加上没有准入门槛,更缺乏相关部门的监管,难免出现个别月子中心片面追求利润,导致服务质量下降的情况,遇到消费纠纷,更是会出现服务双方各执一词、申诉无门、有苦难言的尴尬境地。面对宝妈们的困惑,崂山区卫健局跨前一步,主动作为,为家庭幸福和未来发展加上一把“保险锁”,这种做法值得赞叹,更值得推广。我们也期盼类似的这种敢作为、敢担当来得更多一些。

  (观海新闻/青岛早报记者 陈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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